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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ORG JENSEN LIVING
2009-07-04

美好的生活其实很简单,也很不简单,而GEORG JENSEN LIVING提供了一种可能性。简约设计加上金属材质,却创造出宁静愉悦的风格,以往遥不可及的银制品如今推出较亲民的不锈钢版;经济危机了,品味不需要靠高价堆砌,而真正的幸福感受或许跟钻戒无关,而是散布在我们的Living之中。
到底,什么才是“好东西”?也许,对于见多了华美精品的人而言,已经不会被上亿钻石或要等两年才能拿到的鳄鱼皮手包给打动,反倒越纯粹的材质、越干净的设计,能引起无限遐想,让自己听见心脏怦怦跳的声音。
虽然现在大家对GJ的珠宝首饰较为熟悉,其实早在二十世纪初Georg Jensen于哥本哈根建立自己的工作室时,他已经开始了纯银器皿的制作。出身乡下人家的Jensen充满了创作欲望及天生美感,父亲送他到城里当金匠,他却利用工作闲暇去学雕刻,而许多雕刻上的训练后来都反映在他的银制作品上,让GJ拥有迥异于他牌的艺术、大器风格。
1900年Jensen有机会到巴黎与意大利游走两年,人生从此改变。当时盛行的新艺术(Art Nouveau)提倡美感与功能应该合一,Jensen看见放在美术馆、遥不可及的艺术品与工业时代大量生产的廉价品,决心取两边优势,做出既赏心悦目又实用的器具;回到家乡后,他发现了银这个“如丹麦初夏皎洁月光”的质材,透过自己的创作以及与同样才华洋溢的设计师合作,逐步实现了梦想。
而这个传统延续至今。GJ合作过的大师,包括Henning Koppel与Arne Jacobsen等人的作品仍不褪流行,而新一代Helle Damkjaer、Todd Bracher等设计师的加入不曾混淆GJ百年来的优雅自持,却让品牌发展出更多可能性,像是风度翩翩的老绅士脸上露出了年轻开怀的笑容。
你一定知道Arne Jacobsen与Fritz Hansen合作的“蛋椅”、“天鹅椅”等,知道他是带领北欧简约风潮、在世界设计演进史上极具影响力的建筑师,其实Jacobsen设计范围极广,大至房屋小至水龙头,都遵循着他对于严谨结构与简洁外型的追求;譬如他在1957年为GJ设计的单人餐具三件组,造型流畅又透露出用餐欢欣气氛,今日看起来还是那么时髦!
Helle Damkjaer:1971年生于丹麦、现居住于巴黎的设计师,最近才为化妆品牌娇兰的睫毛膏设计出超长外包装,蔚为话题。Damkjaer善于运用色彩、喜欢自天然处取材,在北欧成长的背景、待过纽约、米兰与伦敦最顶尖设计公司的工作经历,加上她柔软、注重细节的女性特质,转换成聪明中带着愉悦、精准而又和谐的风格,在新生代设计师中极受瞩目,和GJ有非常频繁的合作关系。
的确,日子再怎么难过,还是有想花钱的时候,买不起奢侈品,许多人便把焦点转向了相对实惠的生活用品。看准此点,GJ于两千年后强打LIVING支线,更在亚洲、美国、欧洲与澳洲成立全新概念店;不再只是商品陈列场所,GJ概念店呈现出一个经济水准中上的北欧家庭应有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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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念先 《马拉桑醉饱满精选》
2009-07-03

这张不比当年的概念专辑,但仍可一窥马一路走来的音乐历程。简单来说,马念先的音乐就是风骚加幽默:他的音乐基调应是70年代黑人Funk与Soul再加上一点New Wave(新浪潮)的综合体,花俏的贝斯及骚动的铜管,组合成很过瘾的音乐跃动。铜管很迷人,可惜在台湾几乎不使用,真是可惜。糯米团的编曲突破,算是一大惊喜!其次是幽默,歌词的反讽与嘲弄,使人会心一笑。常觉这些歌手如猪头皮、热狗或糯米团也代表一种社会良心,让我们在风花雪月迷雾中,还能保持清醒。若要挑剔,“旋律”应是其弱项,而偏偏台湾最重旋律,这也应是马未能更上层楼的主因吧!“Friday Night Girl”编曲高级,弦乐勾人,马展现成熟音乐能力。“当你说爱我的那一天”舒服中板情歌,马做商业歌曲稍嫌平淡!“写一首情歌给我”马向商业靠拢再一作品,旋律性增加,还颇动听。“巴黎草莓”味道十足,深得我心,但很难学唱吧!“青春小鸟”真是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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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佰 《太空弹》
2009-07-01

想像力与创意应是人类最宝贵的资产,因为它可以超越时空与突破格局。十五世纪的达芬奇就作飞行梦,甚至画出飞行器。1968年,美国大导演斯坦利·库布里克就拍出预言电影“2001年太空漫游”,揭櫫人类太空探险之梦,成为未来科幻电影之滥觞与圭臬!同样在60、70年代,Pink Floyd早已做出许多超越现今时代的摇滚作品,例如《Dark Side Of The Moon》专辑;即使在今天,它的录音效果及艺术价值仍令人望之项背。人类的进步,应感谢有许多先驱者,他们勇敢作梦,不愿故步自封!
听完伍佰的《太空弹》,一则以喜,一则以忧。喜的是,一直都很主流与商业的伍佰,愿意尝试如此实验性的作品,先不论成绩,勇气就值得喝采!作实验音乐大有人在,但指标性商业歌手愿豁出去做,本属不易!60年代超红的披头四,突在1967年做出实验性超浓的《Sgt. Peppers Lonely Heart Club's Band》,惊骇世界,证明披头四可以商业也可艺术。伍佰想起而效之,值得鼓励。那忧呢?我怕吃力不讨好。全张几无流行传唱的旋律性,传统伍佰“俗搁有力”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一种氛围,一种文艺又似呓语的呢喃。同样都是做太空科幻,珍娜杰克森显然昂贵先进多了,《太空弹》似乎科技落后?既舍了传统的商业性,却未达前卫之艺术感,恐会成“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”的窘境!







